兩個人站在一起就是極大的反差。
沈宴安抬眼,臉色也沉了幾分:“我來沈家人的底盤,怎麼,還要經過你們霍家人同意?”
“嘿,沈總這話可就說錯了,我們兄弟倆坐在這裡可也一樣是沈家人,只不過和你不是一個沈。”
霍陽嘴角帶著笑意,但那笑意卻並沒有深入眼底,反而帶著幾分挑釁的味道,彷彿在等著他翻臉。
就在沈宴安眼底的寒意越來越重的時候,辦公室裡的套間房門忽然被推開,臉色陰鶩寒森的沈宴辭從裡面大步走出來,霍陽和霍峰的臉色同時微變,都更正經嚴肅了幾分。
而沈宴辭卻恍若未見,目光直視沈宴安:“如果你來是為了周斯年求情的,那大可不必開口,你該知道沒人能從我手裡保下他。”
沈宴安原本準備的一肚子為周斯年開脫的話還沒開口便被沈宴辭直接頂了回來,而且看著霍陽霍峰的態度,這件事恐怕根本不可能善了了。
他抿唇:“事情總要解決,你說個條件,總得給安家彌補的機會。”
“交出周斯年,就是他們唯一能彌補的機會。”
沈宴辭抬眼看向沈宴安,目光中滿是壓迫感。
沈宴安皺眉:“我不是幫安家找理由,他們並不知道周斯年的下落,所以——”
“他們找不到我可以找到,但是我找到之後他們可就永遠找不到了。”
沈宴辭繞口令一般盯著沈宴安說出這番話,說話時嘴角甚至還噙著向上的弧度,可只有一旁的霍陽知道,這一抹弧度分明就是周斯年的死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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