服務員遞給她一杯,見她喝下後轉身便走了出去,甚至沒有問其他人需不需要。
秦晚吵鬧中也並未覺得不對勁,只是覺得這解酒藥味道有點奇怪,她強忍著喝下去,然後便靠在一旁的沙發上等著結束。
結果剛靠了沒幾分鐘,她便忽然覺得胃裡面翻江倒海的想吐,頭也暈的不行,於是立馬起身朝洗手間的方向跑去。
到了洗手間便直接吐了出來,身上也開始漲紅髮熱,秦晚猛然反應過來剛剛那杯解酒藥不對勁,於是轉身便想往外走,但已經來不及,李大龍和一個服務員模樣的人走進來,而那個服務員正是剛剛給自己送解酒藥的那個!
李大龍滿臉猙獰和陰狠:“那麼重的藥量你竟然還沒暈倒,看來還真是有點本事!”
“李大龍!你真是賊心不死,你想怎麼樣?”
秦晚已經猜到了什麼,於是立馬轉身試圖繼續嘔吐,將那杯酒全都吐掉,但李大龍身邊的服務員卻立馬上前用毛巾捂住她的口鼻,她努力想要掙扎,但很快便全身沒了力氣,倒在一旁。
那服務員上前走到李大龍面前:“李總,人已經幫你拿下了,這個是不是也該結了?”
他用手比了個數錢的動作,臉上帶著得意的冷笑。
李大龍冷哼一聲:“我還會虧你了你這點兒小錢不成?”
他說著便拿出手機直接掃碼付了過去,動作嫻熟又默契,顯然兩人已經不是第一次這麼交易,也不是第一次做這種噁心的事情了。
服務員收到了錢態度立馬恭順很多,從一旁將秦晚扶起來,抗在肩上便朝外走,因為他穿著服務員的制服,所以儘管有人看到也只當是會所中喝醉的客人,並沒有人有反應。
而秦晚此刻雖然身上已經沒有一點力氣,但最後的意識還在,她死死攥著自己的手機,在路過人多的地方努力將手機趁著人群扔了出去,這也是她最後希望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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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班父搖頭:“班般才二十一,太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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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班若急得掉淚:“般般,你根本不知道聞庭桉是什麼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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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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