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想到謝舒聽到這話卻仰頭笑了一下,表情滿是譏諷:“宴辭一直說你正直善良,連你不告而別出國三年他都可以毫不動搖的等你回來,沒想到等回來的也只是一個只會耍陰謀詭計的惡毒女人而已。”
秦晚聽的愈發不明白,還想追問:“你到底什麼意思?把話說清楚!”
但沒想到謝舒卻像是徹底想通了一般,收回視線看向沈宴辭:“從小到大你一直智商超群、能力一流,但沒想到今天竟然栽到了女人的身上!很好沈宴辭,既然你不相信自己的親生母親,那我們也沒有再見的必要了,我會聯絡人安排我出國,以後你好自為之。”
說完這句話,謝舒看都沒再看沈宴辭一眼,轉身大步離開。
她最後一個失望的眼神在回身後落在了秦晚的眼裡,有那麼一瞬間秦晚忽然覺得謝舒不像是裝的,她有可能是真的被冤枉了。
但下一秒卻又馬上否認了自己這個想法,怎麼可能,現場只有她一個人,除了她還能是誰呢!
這樣想著她便又堅定了幾分,沒再去繼續胡思亂想,轉頭看向沈宴辭。
沈宴辭面色也有些難看,視線盯著謝舒離開的背影,眉頭微蹙,盯了好久,終於還是什麼都沒說,轉過身看向一旁的曾柔:“怎麼樣,你的手腕沒問題吧?”
“應該是有點小傷,沒什麼大礙,我急診那邊還有病人,就先回去了。”
曾柔避開了沈宴辭的眼神,似乎也被剛剛謝舒些話說的有些動容,沒再多說,朝秦晚點了點頭便轉身回到了急診的方向。
秦晚和沈宴辭也上車離開了醫院。
在家裡連續休息了兩天,秦晚的腳傷已經好的差不多,她本想再去醫院複診一下,結果剛下樓便接到了孫興的電話,說是專案設計上出現了一點小問題,問她能不能回去幫忙改一下。
秦晚知道如果不是去情況著急孫興肯定不會打這個電話,於是當場答應,下樓便開車去了公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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