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舒腦海中忽然閃過這個念頭,她整個人一激靈,出了一身冷汗,不敢再多想,迅速操控輪椅離開。
*
一整晚醫院都不消停,秦晚夜裡被吵醒了好幾次,到了凌晨三點多的時候,又有個帶著口罩的護士進來,說是要檢測下她的體溫。
秦晚正是迷迷糊糊的時候,低低的“嗯”了一聲,但卻沒有感覺到護士靠近自己測溫,反而是隨手扔了一件衣服在她的病床上,隨後便快速跑了出去。
秦晚本想問問這什麼意思,但這個時間段真的是太困了,上眼皮沉下去,再次睡了過去。
第二天早上,秦晚睜眼的時候沈宴辭正好從病房外走進來,手裡還拎著早餐,見秦晚醒了嘴角勾起笑意:“正好,快起來吃早餐。”
秦晚坐直身體,正要看看腳踝處怎麼樣了,卻忽然看見病床上扔著一件髒衣服,於是皺眉:“這是誰的衣服,怎麼扔在這?”
沈宴辭正在開啟餐盒,聽到秦晚這話也轉過身,視線看向那件外套,眼見秦晚要動手去拿,皺眉開口:“你別動,髒衣服上面還有血跡,你別碰到,我來拿——”
他說著便轉身上前,抬手去拿髒衣服,眼看手已經伸過去就要碰到衣服,忽然病房門被撞開,一個尖銳迫切的聲音傳過來:
“別動!別碰那件衣服——”
曾柔近乎是百米衝刺的速度跑進來,一把拉開沈宴辭,臉色蒼白又難看,隨後病房中很快便進來其他穿著防護服的護士,迅速將衣服拿走。
曾柔面無血色的盯著沈宴辭:“你碰到衣服了麼?秦晚呢,秦晚碰到這件衣服了麼?”
秦晚有些發懵:“沒、沒有,我沒碰,不知道是誰放在我床上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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