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整一個晚上,念穆有些不忍,但是她現在的身份,能回去,慕少凌卻不能回去,她抿著唇,坐在手術室的椅子上。
這個位置,就是當初她等著阮漫微手術出來的位置。
凌晨的醫院格外安靜,在手術室的樓層,也是一樣。
沒有醫生會把自己的病人安排在晚上動手術,除非是急症,所以手術室外面設定的位置,除了念穆跟木勺,還有阮家的保姆外,沒有其他人。
保姆心裡也是忐忑不安,要是老人家真有什麼事情熬不過這關,她後面的日子就要倒黴了。
所以保姆雙手合起,嘴裡無聲的唸叨著保佑阮老頭的話。
念穆垂眸,擔心的情緒湧上來,她並不困,但是身體與神經的疲憊,席捲著她。
慕少凌看了一眼時間,已經是凌晨一點多。
司曜說過阮老頭的手術沒那麼快完成。
慕少凌低聲對念穆說道:“要是困,就擱在我肩膀眯會兒。”
他要是不知道念穆的身份,說不定現在就勸著她回去了。
但是他知道念穆就是阮白,無論多不捨念穆熬夜勞累,他都不會把她勸回去。
她這麼善良,又怎麼能夠撇下撫育了她十多年的阮老頭回家裡呼呼大睡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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