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心,這人命硬得很,這腿斷了,也不帶哼一聲的。”科斯基夫嘲笑道。
阿西爾皺眉,“他的臉這麼紅,你做了什麼?”
“我什麼都沒做,還好心給他喂水了。”科斯基夫搖頭道,又仔細看了看宋北野的臉,這臉確實是有點紅。
阿西爾上前,把手探了探他的額頭,“燙,發燒了。”
“唷,斷個腿而已,還能發燒?”科斯基夫不敢相信,也學著探了探額頭,“嘖,還真矯情,想當初我被人用槍射穿了腿,拖了兩天才把子彈弄出來,都沒發燒,這人也太虛弱了。”
“你以為每個人都像你啊。”阿西爾翻了個白眼,這段往事,他是逢人就說,聽的次數多了倒是聽得有些讓人不耐煩。
科斯基夫聳了聳肩膀。
“把他扛進去,這得退燒,還得打抗生素。”阿西爾說著,解掉綁著宋北野的繩索,架起宋北野的左肩膀。
“真麻煩。”科斯基夫嘴上抱怨著,但還是過來扛起他的右肩膀。
兩人都是俄國人,身材比宋北野高大,所以一下子便把宋北野輕鬆架起來,直接扛到一個房間內。
宋北野看著房間的佈置,像是簡陋的診所。
“你去給他開藥打針。”科斯基夫嫌棄地對著同伴說道。
阿西爾沒有說話,直接開啟一個抽屜,拿出退燒針跟抗生素,“你去問問老闆,能不能把他關在這個房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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