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仔細觀察了他頭上的傷口,癒合得不錯。
“拆線後有下過床嗎?”念穆問道。
“有。”林大壯慢了大概兩秒才回答道。
時間很短,一般人注意不到,但是念穆注意到了,看來傷的地方可能影響了他的聽覺神經或者組織語言能力。
她繼續詢問,“走路情況如何?”
“感覺無力……”林大壯的回答依舊很慢,他說完後,林母補充道:“右腳有些拖地,醫生也來看過,說後面經過物理治療會好很多。”
念穆點頭,沒有讓林大壯下床走路給自己看看,而是擠了一點掛在牆上的免洗消毒液,對手部進行消毒以後,大拇指指腹按壓著林大壯臉上的一些部位。
“感覺到疼就說話。”念穆說道,慢慢地往下壓。
林大壯也很配合她,感覺到不舒服,就說出來,她默默記著位置。
司曜在接到念穆的電話後,便馬不停蹄地趕過來,才來到,便看到念穆在給林大壯做檢查。
“這是做檢查嗎?”他走到李妮身邊,低聲詢問。
李妮點了點頭,“我也看不懂,但是她的確在做檢查。”
“這是在做穴位檢查,在沒有機器的情況下,按壓這些地方,能得知對方身體有什麼神經啊,部位啊損傷。”司曜說道,人體部位複雜,一般有機器的前提下,都不會用這種檢查方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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