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白找到書房裡的備用藥箱,替受傷的慕少凌,脫去了那件染血的白襯衫。
男人裸露的胸膛上面有不少輕輕重重的疤痕。
那是他前兩年在恐怖島時候留下的,見證著他生死拼搏的艱辛過往。
可是,最令阮白觸目驚心的是,他那結實堅硬的胸膛上中了一顆子彈,正汩汩流著血,令人觸目驚心。
阮白含著淚,不敢碰觸他的傷,顫抖的手只敢用酒精棉,擦拭外圍的傷。
她一邊擦拭,一邊強忍著眸中的淚花:“少凌,你忍著點,我馬上打電話給司曜,讓他給你處理傷口吧……我怕我處理的不好,會留下什麼後遺症,或者,我帶你去醫院好不好……”
“不用,僅僅一點小傷,我自己能處理好,等司曜趕過來要好久了。”慕少凌朝她搖搖頭,然後他從藥箱裡找出一把藥鑷子,死死的咬著牙,直接用鑷子將那子彈取了出來。
沾血的子彈,扔到了垃圾簍。
他取子彈的動作那麼嫻熟,看起來信手拈來,卻讓阮白的心,幾乎揪到了嗓子眼上。
傷口又開始沁出鮮血,可是慕少凌卻僅僅皺了皺眉,他神色都未曾變過。
慕少凌見阮白緊張的幾乎要哭了,再次朝他溫柔一笑,對她招了招手:“老婆,過來幫我處理傷口。”
阮白咬緊了噏動的唇,眼淚終究是沒有忍住。
她手腳發顫的為他處理傷口,過程分外仔細,唯恐再次弄疼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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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疼的生生,落角的深臟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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主角:聞庭桉班般聞庭桉
。 聞庭桉,三十三歲,風流倜儻,商界出了名的浪子。父親聞鶴年催促他成家,他每次都以“再玩幾年”搪塞。聞鶴年看著兒子懷裡換不停的女人,心急如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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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班父婉拒:“班若有心上人了。”
。 聞鶴年笑:“你家不是還有個小女兒嗎?”
。 班父搖頭:“班般才二十一,太小了。”
。 門外偷聽的班般推門而入,聲音很輕卻很堅定:“爸,我不小了。姐姐有喜歡的人,讓我去。”
。 班若急得掉淚:“般般,你根本不知道聞庭桉是什麼人!”
。 “我知道。”班般低頭絞着手指,“他花心,但他是聞家的人,能幫家裡。爸,讓我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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