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前的時候,阮白的嘴唇向來水潤,就像一顆誘惑人品嚐的清甜櫻桃,何時像現在這樣幹過?
慕少凌坐在她的病床前,輕輕的為她掖了掖被子,執起她那沒有輸液的左手,輕輕的放在唇邊。
阮白的指甲,跟她的臉色一樣蒼白,剔透。
……
司曜走進了病房,身後是跟著他的院長。
司曜嚮慕少凌打了個招呼,便查探了下阮白的病情,又記錄了下她術後的生命體徵。
然後才笑著對慕少凌說:“你家三寶真是命大。要是按正常來說,嫂子出了這麼嚴重的車禍,不但得流掉,就連母體也得刮宮。嫂子體質不算太好,說不定會造成以後的不孕。但沒想到它這麼頑強的附在母體上。”
司曜挺驚訝的。
按理說,阮白出了這樣嚴重的車禍,這個胎兒根本保不住,但那個小傢伙的生命力實在太過頑強,在他爭分奪秒的搶救下,竟然奇蹟般的沒有流掉,還有胎心。
慕少凌高大的身軀,這才有了反應。
他的大掌,隔著被子,輕撫阮白小腹的位置,望著那微鼓的一團,目光溫柔了幾許。
他和阮白的第三個寶寶,還未出生,就遭遇這樣的厄運。
等寶寶出生後,他們會加倍的彌補她,寵愛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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