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婭莉聽到兒子親口說“我們已經分手了”這句話的時候,心裡別提多高興了。
但表面上,張婭莉還是一副失去阮白這個準兒媳很心痛的模樣:“怎麼好好的分手了呢,有什麼大不了的矛盾不能解決?”
阮白轉身要離開。
張婭莉做戲做足,叫住阮白:“小白,算阿姨求你了……這件事先不要告訴兩個老爺子,他們身體受不住這個打擊。”
慕少凌抬眸看向阮白身影消失的門口。
與此同時,室內另一雙深沉的眼眸,也看向了阮白身影消失的門口,而後,張行安的視線,又轉向了自己的堂弟,慕少凌。
張婭莉背對著書房三個晚輩,攥了攥手指,回頭給了郭音音一個鼓勵眼神。
郭音音得到暗示,去倒了杯水擱到慕少凌左手旁:“少凌哥,你喝點水。”
慕少凌停下手上的工作,閉上眼眸,抬手捏了捏眉心,沒有理會任何人,包括身旁發嗲獻殷勤的郭音音。
張行安起身,站在窗臺前點了根菸,一手夾煙,一手推開窗戶,視線不經意的瞥向樓下花園方向。
方才被姑姑張婭莉叫“小白”的那個女人,去了花園。
雖然距離比較遠,但他看得清這個小白的臉色。
身為一個情場老手,張行安了解,方才堂弟慕少凌嘴裡說出的七個字,恐怕是無形中摻雜了冰刀子,割得這個小白心上隱隱作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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