幾個大媽倒沒看王娜,正聊得火熱。
一個穿著碎花裙子的大媽手拿扇子,扇著風,指了指身後12棟的門,挑起一邊眉毛說:“下次再瞧見她,我指給你們幾個看!”
“嘖嘖,真叫一個人不可貌相,海水不可斗量!那姑娘你們是沒瞧見!長得挺清純的,不染頭髮,不怎麼化妝,穿著打扮也不暴露,規規矩矩的,老實人家長大的孩子樣,沒料到是個賤三兒……”
“老杜,你小點聲!別冤枉了人家清白人家的!”
一個大媽覺得這個老杜說話太沒根據,“肉眼鑑小三”小心被人找上門來罵。
聽到有人質疑自己的話,老杜立馬炸了,差點跳起來的用手裡扇子指著那12棟:“我冤枉她?我一個字的假話都不說,你們整個小區問問,我這麼大歲數了我冤枉過誰?我還怕她找上門來,站在我面前我都敢跟她對峙!我今兒就指名道姓了,姓阮的,叫什麼白!”
其中兩個阿姨無奈的對視一眼,都瞭解老杜這個人可是出了名的聽風就是雨,捕風就捉影。
過道上,王娜端著保溫桶聽的手一抖。
王娜走向叫的正歡的老姐們兒,直接問:“你說的那個阮什麼白的,她……三兒,什麼三兒?”
幾個八卦的大媽都看向王娜。
“你跟她什麼關係?我看你面生,不是這個小區的吧?”老杜也有點心虛,畢竟沒找到人家姑娘跟老闆同床共枕的實際證據,不好斷定。
王娜自然容不得別人說自己兒媳婦的閒話,發上火了:“跟我什麼關係?那是我兒媳婦!你這叭叭叭的說她什麼了!”
“哎呦,搞了半天是她婆婆啊!”老杜低頭看了一眼王娜手上的保溫桶,又來了底氣:“平時不跟兒媳婦住一起吧?我猜,你兒子也不經常回來吧,真是好笑了,自己家兒媳婦勾三搭四的都把野男人帶小區裡來了,婆婆還在這兒護著她個小賤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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