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瑀看了一眼趙浩策就知道趙浩策這明擺著是喝多了,於是他便擺了擺手:“你們喝吧,我出來散散心,帳篷裡太憋屈了。”
當然了,秦瑀也就是這麼一說,他怎麼可能會出來只是為了散心呢?秦瑀繞到了帳篷後面,隨後挖了三捧土,然後便咬破了自己的舌尖,將鮮血滴在了那土裡攪拌了幾下,隨後便捧著土繞著兩個帳篷撒了一圈。
緊接著,秦瑀便在兩個帳篷的中間的位置用那最後一捧土畫了一個純陽陣,在佈置完了這些之後,秦瑀感覺這地方都稍微暖了一些,但秦瑀還是又仔仔細細的檢查了一圈,在確保沒有任何的問題之後,秦瑀的心才總算是安穩下來一點。
然而就在這時,秦瑀突然感覺自己的胳膊被拍了一下,瞬間,秦瑀感覺自己渾身的汗毛都豎了起來,秦瑀乾脆的轉過了身準備動手,可當他轉過身之後才發現拍自己的人是楊夢雪。
秦瑀見狀長出了口氣撫了撫自己的胸口:“我的活祖宗,人嚇人,嚇死人,我還以為是什麼東西呢,你不是和他們一起喝酒呢麼?怎麼過來找我了啊.......”
楊夢雪抿了抿嘴:“那我本身不就不是人啊!我是在那邊看見你在佈陣,我就過來了,想著看看你,對了,你怎麼突然想起來佈陣了啊?”
秦瑀聽到楊夢雪這麼說才恍然大悟,自己佈置這陣法會改變氣場,而楊夢雪又對這個東西最是敏感,所以自然是能發現自己在佈陣了。想明白了這個問題後,秦瑀重重的嘆了口氣:“還不是因為釣上來的那條死魚,說實話,我其實從一開始的時候,就不怎麼想釣魚,但趙浩策非要拉著我去打野味,我怕出事兒,所以才退而求其次的選擇和他釣魚,要是這只是個普普通通的死魚的話,其實我也不至於這麼緊張,可我清晰的感知到那死魚上的陰氣,那絕對不是一條死魚能散發出來的!”
楊夢雪聽到秦瑀這麼說以後深吸了口氣:“怪不得,我就說你怎麼突然這麼反常的佈置起來陣法了呢!原來是這樣,那一會兒我和宇楓在一個帳篷裡吧,這樣要是真出了什麼事兒的話,我也能護得住他。”
秦瑀聞言苦笑著對著楊夢雪點了點頭,說實在的,楊夢雪要是不提這個事兒,秦瑀都想著勸楊夢雪這樣做了,畢竟,要是讓他自己去保護劉宇楓和趙浩策確實是有點困難。
“行,這時候也不早了,讓他們再喝點就回帳篷休息吧......”
楊夢雪聞言點了點頭:“好,我知道啦!”楊夢雪說完便回去了,秦瑀抬頭看了一眼天后深吸了口氣,喃喃自語道:“希望......這一夜不要出什麼事兒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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