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聿看著越來越近的警車,“警察來了。”
“我知道你會報警,但你看我在乎嗎?”韋覃的兇狠都暴露出來,他猛地把商渺又往後扯了兩步,獰笑著開口:“警察來了又怎麼樣,越多的人來越好啊,正好我給你們重複一下,當時她跳下去的時候,是什麼樣,盛聿,我讓你這輩子都忘不了,就是因為你的自私,商渺才會死!”
“你這輩子都會在後悔和痛苦中過活!”
韋覃似乎真的不在意什麼了,他拖著把商渺往後拽。
商渺本來就瘦弱,韋覃一個男人,力氣很大,她手又被反捆著,壓根沒法掙扎,即使用盡力氣往前掙扎,也還是被強行拖到了天台的邊緣地帶。
她眼裡的恐懼是沒法藏的,甚至因為她是背對著天台邊緣的位置,所以恐懼感更加翻倍。
她控制不住的用自己只能發出氣音的沙啞嗓音喊了聲:“盛聿……”
“我跪!”盛聿沉聲,喝止了韋覃的動作,他目光柔和的看向商渺,像是在安撫,接著又和韋覃說道:“只要你放開她,我可以跪。”
韋覃動作一頓,他確實沒有再拉著商渺往後退,只是抬起下巴,一臉倨傲的看著盛聿。
盛聿和他對視一眼,抿著唇默然蹲下身。
商渺只覺得心臟像是被人抓住,疼得難受。
她眼裡的淚水也在不住的往下流,看著盛聿一個勁兒的搖頭,“別這樣,盛聿,你別這樣,真的,你不能這樣。”
盛聿卻是看著她,聲音很輕:“別哭了一一,我看著難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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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越到五年後,面對這個不知道從哪裡冒出來的丈夫,姜婠頭疼無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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