韋覃眯了眯眼,臉上嘲諷更重:“這點你和盛滄海倒是不一樣,至少你還能說得出口,不過口說無憑,股份轉讓書我放在那裡,你簽字。”
他視線看向旁邊,那裡放著一份合同。
盛聿嗓音低沉,“我簽了你就放了她?”
韋覃饒有興趣的打量著他,隨後他問商渺:“他能為你做到這種地步,怎麼樣,你是不是很感動?”
商渺被迫看向盛聿,她脖子仍舊被韋覃掐著,也不知道該說什麼。
盛聿那樣毫不猶豫的答應把股份給韋覃,她心裡就已經泛起一陣巨大的波瀾。
而現在她再看著盛聿,才發現他究竟有多狼狽。
身上的衣服很皺,臉色憔悴,這和平日裡的盛聿完全是兩個人。
商渺的嗓子幾乎沒法說話,她只覺得自己身上全是無力感,眼淚逐漸蓄滿,也不知道是在看著盛聿哭,還是因為害怕而哭。
而她這一哭,盛聿就更慌了,他甚至有些無措,沙啞著嗓子哄著她:“別哭,別害怕,他不敢對你怎麼樣的。”
商渺也知道這個時候不該哭,所以她也是死死咬著唇,不讓自己的哽咽漏出來。
但眼裡的淚水卻是忍不住的,大顆大顆的往下掉。
一晚上的驚嚇,還有現在這種未知的危險,就算商渺的心理承受能力再強大,多少也快繃不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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