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晏清知道你以他的名義給我送禮嗎?”
溫錦心裡一慌,臉色也有點尷尬:“這還需要他說?他的事就是我的事,你把他從死神的手裡拉了回來,我當然是要感謝你的。”
“做這臺手術的不止我一個人,主刀醫生、助手醫生、器械護士、巡迴護士、麻醉師,一共10個人,少了誰這臺手術都不會這麼成功,你有這麼多錢來感謝我們?”
溫錦拿著袋子的手微微收緊。
“要感謝,就讓傅晏清親自來,不需要你來代勞。回去吧,我還有事要忙。”溫雲喬說著坐回到自己的位置上,沒再搭理‘張蓉’。
溫錦看著她這副模樣,心中十分憤怒,她是來讓溫雲喬知難而退的,而不是來被氣的。
送禮的辦法氣不到溫雲喬,她只能直白的道:“其實我來找你還有個事想要拜託你。”
“有話直說。”
“剛才二爺讓我把‘湘湘’接過來照顧,這意味著什麼不需要我多說吧?”
“你想表達什麼?”溫雲喬直接問道。
“二爺已經接受‘湘湘’了,也讓我呆在他身邊,再過不久,我們會結婚,給‘湘湘’一個美滿的家庭,所以我希望你這個前妻有點分寸,和二爺保持些距離,我不想讓‘湘湘’覺得他的爸爸不忠。”
“這話你應該去和傅晏清說。”
“他人躺在床上,無法主動接觸你,所以這話和你說比較合適,畢竟這醫院的醫生不止你一個,而你也不是這醫院正式聘請的醫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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結婚七年後,姜時宜知道丈夫陳恪有一個白月光。
他和白月光轟轟烈烈,大家都說他們破鏡重逢,連兒子都偏愛白月光:“阿姨,如果你的病能轉向媽媽就好了。因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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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麼天師?這是他的小嬌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