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五年還是思想很保守的,如果有人贈送你貼身的東西,除了親人,那就是戀人了,蕭北麒是不會收楊柳的圍巾的。
不過,楊柳不接唐錚的圍巾,唐錚也不可能給蕭北麒,她往樓梯口跳了一步,然後將圍巾放在了欄杆上。
楊柳臉上的笑終於維持不住,上前就推了唐錚一把:“你幹什麼!”
唐錚一個趔趄,受傷的右腳直接落在地上,疼的她頓時就慘叫出聲,臉色也是慘白如紙。
沒等宋元衝過來,蕭北麒一把就將唐錚給抱了起來。
“我跟你說過了,我不要你的東西,你聽不懂嗎,為什麼推她?”
蕭北麒語氣冰冷,楊柳頓時紅了眼圈。
楊母見狀臉色十分難看:“小夥子,你怎麼不知好歹,這可是我閨女親手給你織的圍脖,她可是熬了好幾個通宵才織好的,你怎麼就不心疼心疼她,反而心疼那個傻子!”
蕭北麒原本對母女倆還能維持表面的客氣,聽楊母這麼說,臉色立刻黑沉下來:“我和你女兒可沒有關係,自然不能隨便收她的東西,如果你是因為這件事跟我計較,那我只能說聲抱歉。”
說完,他抱著唐錚就往樓上走。
唐錚已經疼的滿眼冒金星,她摟著蕭北麒的脖子,將臉埋在他的頸窩,彷彿多聞一聞他的味道就能減少疼痛一般。
楊母看見蕭北麒這態度,感覺有一瞬間的失落,她的金龜婿,難道就這樣跑了?
蕭北麒抱著唐錚回了病房,看著唐錚慘白的臉,然後道:“你等著,我去找大夫給你檢查一下傷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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婚姻是囚籠,她對他說,倘若你願意鎖我一輩子,沒有愛情無所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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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親耳聽着他撕心裂肺地喊着別的女人的名字,用身體去保護別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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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你放過我吧。我不會再跑了,求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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