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安在工部大堂內,落下茶盞,臉色有些複雜。
眼前這一切,至少證明他沒有看錯人。
肖睿所判刑責一事,已經越過三法司,直接上奏梁帝,這也是帝王的意思。
現在還在等待批覆,沈安以為這件事在落成前,也是十之八九,沒人能逃過一死。
京兆府大牢!
沈安換去官袍,頂了一簡純黑的璞頭,正在監房外和陳天對飲,他是來送陳天一程。
肖睿沒有殺他,可是卻將此人判至三千里外流放,一路山高水遠,再加上姚成本一定會擔心陳天反咬一口,路上必設關卡為難。
他的性命,已在須彌之間。
“沈大人,真沒想到會來看我。”
“真是在下的福分!”
謙淺一笑,陳天端起酒杯,一口飲盡,豪氣干雲。
“你就不怕我在酒中下毒?”沈安盯著他,目光沉重中,帶著點點可惜:“你真的是自己選錯了路。”
“今日大好時光,沈大人不是來喝酒的嗎?非要說這些掃興的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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曹洪眼裡的我:比我還摳門。專門盯着糧倉薅羊毛的活閻王。
劉備眼裡的我:斷我機緣。搶我名聲。比我還懂仁義套路的陰險老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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