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童童也是個倔性子,他知道外面有人來了更想喊出聲讓人來救他,因此他張口就咬住陳瑋的虎口。
但是這個時候是關鍵時刻,陳瑋不敢讓別人知道里面到底發生了什麼事,就算童童咬他咬的手出血了,他也不敢發出聲音。只能讓他繼續咬。
他看見自己的手都出現了牙印,依然不肯鬆開,就怕童童出聲會鬧出大事來。
寧露用身體堵住門,站在門口,故意拿自己誘人的身體在三個大男人面前晃來晃去。
三個男人畢竟個子都比寧露高,她擋不住他們所有的視線,他們越過寧露的頭頂看見大廳裡東西扔的到處都是,還有玻璃碎片,裡面像是被人打劫了一樣,肯定是發生了什麼事,就算不是打孩子,那也一定是有人在這裡大打出手了。
“半夜裡你這裡吵得不可開交,我們都聽到了,還聽到了孩子的哭喊聲,你如果不是在打孩子,你是在幹什麼?有本事你讓我們進去看一看。”
寧露冷笑看著他們。可是她知道如果一直跟他們爭論下去,他們肯定是會想方設法進來檢視的,她沒有想過要把事情鬧得太難看,於是寧露把自己的衣服整理好後,看著樓上的鄰居。
“我剛剛在跟我男朋友吵架,兩個人幹了一架,你們也看到了,東西砸的到處都是,但是你們說的聽到了孩子的哭啊喊聲,我覺得你是不是半夜裡出現了幻聽,而且你聞聞你自己一身的酒味,我看你是喝多了吧。”
寧露故意拿樓上鄰居喝了酒來說事。她本來就怕,這個時候更不會讓他們進去,也不知道陳瑋在裡面能不能拉著童童,萬一那小雜種衝了出來可不得了。
樓上鄰居被寧露一頓搶白,瞬間有些梗住了,因為他們也的確看到了大廳裡的情況,不像是一個孩子能夠弄出來的,他們過來的時候也沒有看見孩子。
他酒量不好,加上晚上又喝多了,的確以為自己是不是真的出現了幻聽。沒有找到證據的事,他也不敢胡說八道。
“這大晚上的我一個女人在家裡你們想進來看不方便,而且你們是保安又不是警察,憑什麼私闖民宅,我男朋友在裡面洗澡。
剛剛我們兩個鬧了一場,不勞你們費心,不相信的話你們看我身上像不像有傷痕的樣子,他只是把我的東西給砸了,現在我們兩個又和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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