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掌櫃的,你說他要這麼多陶罐幹嘛?不會是要囤貨搶咱們的生意吧?”
兩人離去之後,店裡其中一個夥計疑惑開口。
“糊塗,人家很明顯是做其他生意,不然的話不會問我密封的事,只要我們按時供貨就行,剩下的不是我們該操心的,你們不要多嘴,千萬別給我壞了這樁生意,要不然不要怪我出手無情。”
回去的時候,唐堯稱了幾斤羊肉,又把攤位上最後剩下的幾塊骨頭打包,這才帶著林鐵青出城。
兩人一路走回瓦崗村,林鐵青面不紅氣不喘,反觀唐堯整個人就像從水裡撈出來一樣,渾身大汗淋漓。
他這身子骨不是一般的虛弱。
都鍛鍊了快半個月,居然一點效果也沒有,原身這傢伙身子到底是怎麼長的?
“身子骨不錯呀!”唐堯吐槽原身體質差的同時,詫異的看著林鐵青問道。
“唐大哥,主要是因為我經常吃野味,再加上經常打磨身體,這才練出一副鋼筋鐵骨。”
林鐵青不好意思的撓撓頭。
“你平常都怎麼打磨身體,我看你院子裡放著兩副石鎖,難不成還有家傳武藝?”
“也不是,就是當時在軍隊裡學到的辦法,想學的話我可以教給你,普通人恐怕很難堅持下來。”
言外之意就是唐堯鍛鍊未必能有他這個效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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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李遠,一個只想在亂世躺平的鹹魚大學生。
結果......
曹操眼裡的我:一個天天盼着我死。嘴比刀還毒的孽障,但沒他還真不行。
夏侯惇眼裡的我:流落在外。才華橫溢。身世可憐的賢侄,必須寵着!
曹洪眼裡的我:比我還摳門。專門盯着糧倉薅羊毛的活閻王。
劉備眼裡的我:斷我機緣。搶我名聲。比我還懂仁義套路的陰險老六!
典韋眼裡的我:管飯的,不能讓他被主公砍了。
而我眼裡的自己:只想下班!只想下班!只想下班!
當夏侯惇一巴掌拍在我肩膀上,滿臉慈愛地喊“賢侄放心”,而曹操在一旁氣得拔劍時,我悟了。
這三國,它好像有那個大病!
(內心OS:所以,我到底是誰的賢侄?曹老闆你倒是給個準話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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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只是我邀請的天師。”
後來,江清婉成了著名的東京神算,京中權貴紛紛跪求一卦。
前夫後悔不已,糾纏不清,一聲“婉婉”喊得真心切。
貴氣清冷的九王爺化身醋精加寵妻狂魔,抱着人的小腰宣誓主權。
什麼天師?這是他的小嬌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