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可恨的是,誰都沒想到的那個司機相當的頑固囂張,在我們逮捕他的時候,他狂笑不止,根本就不配合,無論我們怎麼問,他就是不開口!”遲溪氣憤的說,“不然我們根本就不用那麼長時間才找到你!”
“其實,已經很快了!”周海珍插了一句。
遲溪繼續說,“當時不敢浪費時間,警察只好押他上了車,但是上車後他就吞毒了,前後就分鐘的事兒,人就不行了,根本都沒有搶救的機會!”
“真是亡命徒!”我心有餘悸的說,“可惜我根本就沒有看見這個人!一切發生的太快了,就連光頭的臉,我都沒來得及看清楚!”
“你都不知道當時那些警察有多絕望,整死他的心都有,就是撬不開他的嘴。可他突然死了,這就等於所有的線索都中斷了。沿途67公里,就算掐頭去尾只搜沒有監控的路段,都得兩天,那恐怕你就真出事了。”
我完全能想象得出當時哪些警察的狀態。
“最後還是榮總英明,他篤定,那個光頭一定會在藏匿你的地方附近,他研究了他們逃離的路線,還有監控盲區,確定了幾個點,用無人機偵查。”說道這裡,遲溪才呲牙一笑,“果真在凌晨三點多,發現了光頭的蹤跡,這才找到了你!”
“光頭就在我的附近?”我難以置信的看向遲溪問。
遲溪點點頭,“對,光頭就在藏匿你的地點,不到兩公里的一個橋下蹲著了,他一出來就被偵查的無人機發現。所有人都極速往那裡衝。”
“難怪到的那麼快,跟神兵天降一般,一瞬間到處都是警察!”我慨嘆到,“我究竟在那裡呆了多久?”
“從你被劫走到救你回來,一共5小時20分鐘!”
“5小時20分鐘。”我喃喃自語的重複了一句,這5個小時20分鐘對我而言,簡直是度秒如年。
但我知道對那些警察與魏青川他們來講,又何嘗不是呢?我沒有想到,為了找我,有那麼多人也都整夜未眠,我心裡異常的溫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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