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安然眼眶發紅,急的一顆心揪在了一起,“能不能給我一個機會,讓我和舒夏說兩句?我畢竟是她未來的嫂子。”
“她的嫂子給我下藥,而她又是我的女人,你覺得她能原諒你?”喬沐霆言語諷刺。
我的女人這幾個字,出自喬沐霆的口中,佔有慾極強。
沈安然神色一怔,有那麼片刻間覺得喬沐霆很愛舒夏。
否則,不可能有如此強的佔有慾和維護。
而且,舒夏不是那麼好拿捏的人。
“看在我們認識那麼久的份上,昨天晚上的事,當做沒發生過好嗎?我們沈家的確錯了,我更錯的離譜,這一次,原諒我們沈家這一次。”沈安然語氣極盡的卑微。
想到林家現在的下場,沈安然背脊發涼,只覺得這會是一場噩夢。
他們沈家誰都接受不了天堂落入地獄。
她膽戰心驚的等著喬沐霆心軟的說好。
但是,通話卻被無情的結束通話。
沒有回答,就是回答。
“接電話的人怎麼會是喬沐霆?”沈母一直屏息不敢出聲,直到通話被結束通話,才敢開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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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一照顧,就照顧到了床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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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把她當什麼?”
鶴司忱:“當你的嫂子。”
“是你親手把她送到我面前,求我照顧的。”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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素來矜貴的男人攥着她手腕跪在床沿,眼尾猩紅。
“是你引誘我進這條不倫不類的路,現在嫌膩了? ”
“司意綿,連玩弄人心你都玩得虎頭蛇尾。”
“以前你說想要衣冠禽獸跪下來給你當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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