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嫿不是發現了,而是那天他跟秦雲波在外面商討的時候聽見了。
她很討厭別人暗中跟著她,即使是出於好意,她也不能接受,好像是個犯人一樣,被剝奪了人身自由權。
“他們只是跟著,不會影響你的正常生活,也是確保你的安全,誰都不想這一次的事情再一次發生。”
秦嫿知道,但是這並不能改變她的想法,“我不需要人跟著,我知道是為了我的安全著想,但我不需要。”
“他們絕對不會影響到你的正常生活,等到幕後之人找出來了,就讓他們撤了,好麼?”他的語氣中帶著商量的意味。
然而女人的態度照舊很堅決,沒得商量的餘地,“不好,你們這種行為算是私自跟蹤,侵犯了我的個人隱私權。”
“還有,這一次僅僅是我個人的疏忽,否則也不會出現這種情況,另外,我有能力保護自己,我也有人手,不需要你幫我。”
秦嫿並不是排斥,而是她在個人的問題上,並不是很願意去依靠男人,她有手有腳,大可靠著自己。
話音落下,氣氛變得有些微微得僵硬和尷尬。
一個人是好心,另一個人是有自己的想法和主見。
兩個人都沒有錯,但是似乎就是找不到一個合適的平衡的點。
他沉默著嘆息一聲,“我知道你有人手,也可以安排人跟著保護你,但是你不會這麼做,我沒有要監視你的意思。”
“安排人跟在身邊保護其實也能夠讓伯父伯母安心,真的只會跟著你一段時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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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年齡差+體型差+上位者不低頭+無追妻火葬場+架空背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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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親叔叔騙到禁區,19歲的大二學生夏知遙淪為待宰的羔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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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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