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發什麼愣啊?快喝呀!”夏蝶溫聲催促他。
遲晏又深看她一眼,卻依舊沒有喝,而是越過她握著那杯子上了樓。
……
遲晏沒有和夏蝶一起睡主臥,而是自己去了隔壁的次臥。
這一點夏蝶在白天看到他將日常用品都放在那邊的時候便已經有了心理準備。
在她看來,他這麼做不外呼有兩個原因:
第一,她現在懷著孕;第二,也是最重要的一點,他還是因為遲老太太的事對她心懷芥蒂,再者說,遲老太太屍骨未寒,他也沒心情去想這些。
夏蝶半夜是被噩夢驚醒的,她夢到她挽著傅梵逍的胳膊過馬路,一輛車子突然從旁邊朝她衝了過來。
傅梵逍將她一把推開,飛馳的車子從他身上碾了過去,現場一片血肉模糊。
她驚醒之後發現整個後背都被冷汗給溼透了,心“砰砰砰”跳得特別快,肚子裡的寶寶也在翻來覆去地動個不停。
她用手掌輕輕撫摸了一下肚皮給它以安撫,接著撐著身子坐起來,許是起得有些猛了,眼前有些發黑,她又坐在床邊定了定神之後才打開壁燈,壁燈不算太亮,所以視線還是模模糊糊的。
她也沒有多想,只以為自己是剛剛從睡夢中醒來,腦子有些不清醒。
嗓子幹得要命,她便摸索著走到茶吧那裡倒水喝,剛剛拿起涼水杯,眼前突然一黑,一下子什麼都看不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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身為小助理,大半夜發微信求總裁分享激情小電影是一種什麼體驗?
小電影沒要來,倒是總裁大人夜敲門:“片兒沒有,可以親自示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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