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秋言聽他這麼一說,當即臉色陰沉的愈發厲害。
什麼意思?
把他當隨從司機了?
他就是當著蘇皖的面,故意埋汰自己是吧?
許秋言冷哼一聲,被傅景行這般嘲笑,臉上也沒有什麼難堪的樣子,反而衝著傅景行冷笑了兩聲,“那倒不必,在蘇皖身邊,不管是打雜跑腿還是司機隨從,我都樂意!”
“至於工資,不用了,我心甘情願,蘇皖也不趕我,我更樂意了!”
他最後這句話,也是故意說給傅景行聽的。
聽了這話,傅景行的臉色當即下沉,冷冷的掃了一眼許秋言,神色中的厲色帶著幾分冷意:“許秋言,我看你許家最近是太閒了,都閒到M洲來了。”
蘇皖聽著兩人爭執,不由皺了下眉,有幾分無語。
這兩人什麼什麼時候了,還在好這些!
平時也就算了,此時此刻,她覺得小腹的痛讓她有些煩躁不安:“好了,別說了,先回去吧。”
接下來還有一堆的事要處理,金水對她的舉動,加上今天的追擊,肯定不能就這麼算了!
如此不講道義,完全枉顧南宮家和傅家的能力,怎能就這麼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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