剛才那麼囂張,現在卻又這麼說。
蘇皖話裡的意思,已經再明顯不過了。
王琳的臉色有些僵硬,尷尬的看了蘇皖一眼:“南宮小姐真會說笑。”
“我沒有說笑,我也不喜歡跟不熟的人說笑。”
蘇皖認真的回了王琳一嘴,隨即像是想起什麼一般,看著王琳問:“我有點好奇,剛才王小姐的意思……是不是說,如果不是我們,是別人,是家世不好的人,你就會把人趕走了?”
蘇皖這般直接,王琳怔了一下,隨即臉色一僵,尷尬道:“我,我沒有那個意思,南宮小姐可千萬別,別誤會了。”
“哦?那可能剛才是我聽岔了。”
蘇皖笑了笑,笑容平靜而又篤定。
她再看了王琳一眼,低聲說道:“王小姐喝茶啊,既然跟聽竹關係那麼好,就不要拘謹。”
旁邊的服務員反應過來,忙給王琳倒了一杯茶。
王琳面色僵硬,接過那杯茶,如坐針氈。
要知道,面前的蘇皖或者是林婉年,隨時都能夠把王琳甚至整個王家伸手給覆滅了。
王琳剛接過茶杯,還沒來得及喝,就聽到旁邊的聽竹語氣不安:“小姐,我跟王小姐剛認識沒多久,也……也算不得關係多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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