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塵燃呼吸沉滯,目光復雜地盯著白燼飛冷寒凌厲的臉孔,“這些年,我在外工作,時常往返於國內和森國兩地配合森國政府和皇室,進行一些機密任務。我一直都沒有放棄過,去調查母親的身世。你們想這樣稀裡糊塗地活下去,但我不想,我想把一切都弄得明明白白,所以這三年來,我都在追尋關於母親的一切線索。”
白塵燃聞言,心尖上彷彿有一把鈍刀子在生生地磨:
“阿燼,你是不是查到了什麼?!”
“我現在,還不能完全肯定,且這是機密。這是我作為職業特工,最起碼的職業操守。”
白燼飛從沙發上緩緩起身,步履沉穩,面色陰沉地走到他面前,“但,有一件,我可以告訴你。
森國皇室,是致使母親流落異鄉的罪魁禍首。皇室與母親仇怨匪淺,你總不能,跟仇家結親家吧。”
空氣,壓抑,凝固。
白塵燃在父親那裡得到的猜測,在弟弟這裡得到了最終證實。
心胸情緒翻覆,巨浪滔天。
他向來不動如山的身形失控地向下一頹,整個人像被抽空了筋骨,連支撐的力氣都沒了。
“三哥,咱爸如今身體能夠勉強維持,是大哥和隨風,還有俏俏和驚覺共同努力,好不容易才陪著他老人家挺過來的。是再也經不起一絲打擊,一點折騰了。
如果,你不能處理好,你跟那個公主之間的關係。日後必定會給我們唐家留下極大的隱患。”
白燼飛眯眸,俊容冷溶溶的,“你要狠不下心,我可以幫你處理,我臉皮厚得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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