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廣海看著桌子上的小禮物,頓時笑了起來:“戰氏果然會培養人才。花小姐,有沒有興趣來裴氏?我正好缺一個首席特助。”
“謝謝裴總的賞識,只怕我要辜負裴總的期許了。”花圃面帶微笑的回答說道:“不過,裴總可千萬不要誤會。我拒絕裴總,並不是因為看不上裴總的待遇,而是因為戰氏是宋粟粟的戰氏。我身為她的閨蜜,心甘情願幫她處理一切麻煩事情。”
“原來如此。”裴廣海挑眉說道:“這麼說來,我確實是唐突了。戰少奶奶的臂膀,哪裡輪到我來覬覦?這份禮物我收下了,非常感謝。”
花圃站了起來:“那裴總請留步,我先告辭了。”
“且慢。”裴廣海卻是叫住了花圃:“等戰董事長壽宴結束,我會在Q市停留幾天。想請花助理吃頓便飯?冒昧唐突,不知道花助理可否賞臉?”
花圃嘴角翹了翹:“董事長的客人,自然就是戰氏的客人。身為戰氏的一員,自然是責無旁貸。不過,停留的客人會有很多。具體什麼時候有空,可能我也說不準。如果裴總時間緊張的話,可以改期。”
“沒關係,我隨時都可以。”裴廣海微笑著說道。
“那好,我工作交接完畢,隨時都可以。”花圃也面帶微笑的回答。
“那我等花助理的通知了。”
“好,那我就先告辭了。”花圃微微頷首,轉身離開了酒店客房。
花圃一走,裴廣海的助理忍不住問道:“裴總,您為什麼會突然對這個女人感興趣?”
“我感興趣的,可不是她。”裴廣海眼眸深沉的回答:“她是在暗示我,她是宋粟粟的人。我想要跟戰氏交好,走宋粟粟的路子,可比走戰勳的路子要容易的多。”
“可是,她為什麼要暗示您呢?”助理更加不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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