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證據?父親?”溫憲華聞言,更加譏笑不已,“長姐,你信不信就算父親看了這份影片,他也只是會幫我銷燬罷了,現在三妹走了,溫家就剩下我們兩個了,更何況我是溫家唯一的男丁,父親是不會拿我怎麼樣的。”
“不然,我怎麼敢這麼光明正大的給長姐看?長姐也真是一如既往的不同人情啊,我好心給你留著點回憶,你居然要告狀。”
溫憲華笑的肆無忌憚,就像是一個毫無人性的叢林野豹。
裴野看到溫憲華的表情,沒忍住低低罵了兩個字:“畜生。”
管家和溫憲華都第一時間聽見裴野的這一聲罵聲,立即二話不說,管家派保鏢狠狠揍了裴野一拳頭,裴野被揍在地上,單膝下跪,同時用手摸了摸唇角,牙齒縫隙中流淌出一股腥氣的血液。
他抬眸,眼裡盡是不服輸的氣息。
“再看,再看繼續打你,居然敢罵我們二公子!”保鏢揮著拳頭威脅道。
溫以盼猛然起身,她踩著高跟鞋朝著管家靠近,抬起手掌揚在半空,狠狠朝著管家那張略微肥胖的臉頰抽了下去,啪的一聲。
發出極其沉重又幹脆的響聲。
溫以盼的手和管家的臉,都在同一瞬間紅了起來,只是管家的臉更加疼痛不堪,肥肉都被扇到動彈了一下。
“我的人你也敢打。”
女人的聲音帶著淺淺的冷意,同時回過眸看向坐在沙發上的溫憲華,“看什麼,怎麼,也想我賞你一巴掌?”
溫憲華臉上原本的笑意戛然而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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