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我該怎麼辦?”
“可以管,但也不能大包大攬,養大了她的胃口。”
……
白怡第三天一大早就又找上門來了,因為一早就洞悉了她的目的,陸晨曦只是冷冷的看著她,堵在門口沒讓她進家門,“你怎麼又來了?我那天話沒說清楚嗎?我們不想和你有任何的牽扯。”
“晨曦,可以讓媽媽進去嗎?媽媽想跟你商量件事情。”
“就在這裡說。”
白怡想了想,一咬牙還是說了出來,“晨曦,媽媽能不能搬過來和你一起住,你看清沐住學校,也不怎麼回來,你這房子是有兩個臥室的吧,空著也是空著,不如合理利用起來。”
可算是說明來意了,沒再演戲了。
她真的太討厭她這虛偽的面具了。
“怎麼?你現在混成這個鬼樣子了,連住的地方都沒有。”
白怡面色有些難堪,“媽媽也不瞞著你了,我現在確實沒住的地方了,馬上廉價賓館我也住不起了,你總不能看著我流落街頭吧,我要是成了乞丐,丟的不也是你這個當女兒的臉。”
陸晨曦面無表情,“我才剛工作沒幾年,每個月工作也少的可憐,今年給清沐交了學費,置辦了一些東西之後也沒什麼錢了。”
“媽媽也不是找你要錢,就是想和你們一起住,你給我個住的地方就行,你這裡不是還空著一個房間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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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以為他會拒絕這場相親。
卻沒想到,周望津竟然點頭同意了。
-
婚後,林序秋跟隨主編前去採訪周望津。
他一如既往的散漫矜傲,無名指上的婚戒耀眼奪目。
主編看着他的婚戒,小心提問:“周總是結婚了嗎?”
他不動聲色的目光越過眾人,對上林序秋驚慌的眸子,似笑非笑地輕輕點頭:“結了。”
眾人驚詫。
林序秋心跳悄悄加速,故意躲開他的視線,卻又聽他懶洋洋地補了句:
“她今天也在。”
-
這場婚姻里,林序秋一開始怕周望津,後來堂而皇之的忽略他,婚戒也不戴,對外宣稱單身。
周望津開始嫉妒和不滿,開始奢求的越來越多時,
她還是那副乖巧的模樣,卻在某天拿出了一份離婚協議讓他簽字。
-
周望津踩過滿地的碎紙屑,將林序秋摘下來的那枚婚戒套入她的無名指,聲線沈悶且堅定:“離婚,我不同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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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只是我邀請的天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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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夫後悔不已,糾纏不清,一聲“婉婉”喊得真心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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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麼天師?這是他的小嬌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