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說完又看向商渺,語氣更加嘲諷,“商秘書,既然都拿上酒瓶了,那不如給我們也倒一杯?反正順手的事。”
他看著像是在詢問意見,可實際確實肯定句。
他只是在通知商渺而已。
齊頌跟商渺的恩怨,不少人都知道,因此不免都跟著齊頌一起看熱鬧:“商渺可是凌華的首席秘書,我還沒喝過首席秘書倒的酒。”
“她不是離職了嗎,她親媽去討伐她來著。”
“那又怎樣,那也是凌華的前首席秘書,這波不虧!”
周圍人窸窸窣窣的說話聲,都落在商渺的耳朵裡,讓她覺得現在的她彷彿一個小丑。
任人嘲弄,任人玩笑。
而帶頭的那個人,正坐在沙發上,好整以暇的看著她。
齊頌眉梢一挑:“阿聿,你不至於這麼小氣吧?把你的前秘書借出來都不行?”
盛聿面無表情,他聲線很涼,“她還沒徹底離職。”
他這句話的意思,大概是商渺不是他的前秘書。
齊頌也不在意,反而是又看向商渺,說出的話裡滿滿都是惡意:“商秘書以前應該也給不少人倒過酒吧,總不至於輪到我們就不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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