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為自己歲數的原因,經理都是把俱樂部的選手當做自己的孩子去照顧。
平時訓練得比較晚,基地做飯阿姨早已經睡覺,他會親自下廚去做點宵夜給他們吃,或者自費點外賣,常規賽只要贏一場,他就帶著這群崽子們出去吃一頓好的,團建的經費有限,很多時候都是他自費請客。
他怎麼也沒有想到居然養出這麼一個白眼狼。
“你也是我們XH俱樂部經過層層篩選進入俱樂部的,即便生活上大家各自都有點小問題,可也沒有人覺得你人品有問題,你怎麼可能這樣做?”
似寂沉默了一瞬。
片刻後,他依舊嘴硬,“我說了不是我,我什麼都不知道!我不知道我賬戶裡這筆錢是怎麼來的,我也不知道你們在說什麼。”
可事實都擺在大家面前,各自心知肚明的事情,他再強硬地反駁又有什麼用呢?
連晚安都忍不住嘴了一句,“似寂哥,我們真的沒想到你會做出這樣的事情,你是因為上次口嗨瀟神妹妹的事情被瀟神說了,才生出這種心思的嗎?這次是我們運氣好,把比賽贏了,才能在網上做出澄清。要是我們輸了呢,你知道後果有多嚴重嗎?”
要是輸了,他賬戶上面又有一筆錢,被對方當做證據的話,網上的輿論可想而知。
到時候受到影響的可不單單是他們雙方俱樂部,賽事官方,以及與賽事相關的各個企業。
未來提及他們比賽時,可能就不是誰誰是冠軍,而是他們這個比賽就是誰砸錢多誰就是冠軍的言辭了。
影響再大一點,指不定整個聯賽都解散。
來打比賽的,大部分選手可能都是家境比較好的少爺,可有想過負責聯賽的工作人員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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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一次,她沒有鬧,而是獨自買了去榕城的飛機,留下了一份離婚協議和斷親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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笑着抹去所有的眼淚,帶着腹中的孩子獨自美麗。
然而,她發現那個連看她一眼都不願意的男人,開始頻繁出現在她面前。
不僅幫她撐腰,還自作主張掐她桃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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