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沒有俱樂部願意花錢,那我可以自己買斷我自己的經濟合約嗎?”
商瀟的目標很明確。
他喜歡在賽場上與對手較勁的感覺。
所以他不介意退役一年,然後再回來繼續自己的事業。
他享受賽場,享受勝利時臺下觀眾歡呼的聲音,更享受自己贏得比賽後的心情。
如果這支隊伍選擇過安逸的生活,那麼他自己離開,選擇一支向上拼搏,努力爭取勝利的隊伍。
路是自己走的,選擇權在他。
如今這條路面前有些荊棘阻礙,那他自己就要想辦法披荊斬棘。
經理聽到商瀟的話,彷彿聽到什麼天方夜譚的故事一般,胖乎乎的臉上露出不可置信的表情,震驚地看著商瀟。
還沒有脫去稚氣的面龐滿是堅定,並不是在和人開玩笑。
可經理卻不信,他笑了,“你自己買斷你的經濟合同,你有多少錢?靠你這段時間的工資嗎,還是自己接陪玩打單子掙到的錢?你知道買斷合約要多少嗎?”
那不屑的語氣和眼神就好像在看一個農村孩子說要考上清北大學一樣,除非是天才。
經理涼涼地拍了拍商瀟的肩膀,“歲數小回去唸書也挺好的,買斷合同可不是你能說出來的話,除非你就是富二代,明白嗎小少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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