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臻卻不肯鬆開她的手,“就讓他們兩個臭小子搬,當哥哥的自然得照顧妹妹,哪兒讓你動手。”
當然,也沒這麼狠心直接拉著姜予安就離開,還是顧及了一下身後的兩位小夥子。
“小淮年紀小,你少拿些,一會兒進屋讓陳叔叔一起幫你拿,別累到。小榷你是哥哥,你就多拿一點,這麼多年也不見你回來一趟,這次和妹妹一起多住兩天,曉得伐?”
商榷卻沒應聲。
姜予安知道二哥心裡隔閡,連忙道:“二哥說了會陪我在家裡多住一段時間的,媽您放心吧,公司沒什麼要緊事他都可以住家裡的。”
時臻輕哼了一聲,埋怨地看了自己二兒子一眼:“開公司開在哪裡不好,先是開在國外,然後又搬到江城,你說好好地就在容城不好麼,和你大哥一起也有個照應,是不是啊圓圓?”
姜予安嗯了一聲,心裡心疼二哥,言語也偏向商榷:“在容城自然好,不過好男兒志在四方,二哥只要有本事,在哪兒開公司都好。”
“話是這麼說,可你這哥哥幾年都不回家一趟,成天都是他那公司,這哪兒行啊。歲數也這麼大,也不見他身邊帶個女朋友回家,出去說我都嫌丟人。”
這做父母的自然是希望兒女都在身邊的。
時臻這些年雖然時常精神恍惚,但大多時間是清醒的,也知曉因為忽視讓這個小兒子與自己離了心,可到底是自己身上掉下來的肉,哪兒會不在意。
但意識到的時候商榷年紀也不小了,自己有了自己的想法,只和他大哥親近,逢年過節也會問候他們一兩句,偏生不肯回家。
這次和圓圓一起回來,時臻也只能藉著姜予安拐著彎說道一兩句。
姜予安也順著她的意思扯到商榷頭上,只不過是出口維護商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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