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北行沉默。
答案也很顯然。
姜予安臉上嘲諷的笑意更甚,抬手在他的胸。口點了點。
“既然打算娶,那就儘快把婚離了,也省得人家姑娘還在浪費光陰等著你。至於我,我很清楚我在做什麼,用不著你來管教。哪怕婚沒離,你也沒資格。婚離了,你更沒有資格。”
話落,她後退兩步,臉上的情緒也消失得乾乾淨淨。
平靜得泛不起一點波瀾,也透著絕情。
“你回去吧,我不想和你還有牽連,更不想給自己招惹麻煩。”
已經簽了離婚協議還能讓姜笙買兇玷辱她,這要是再和他有點聯絡,還不知道以後有多少麻煩。
從前的恩怨她當還了恩情,再煩她,她可沒那麼大度。
傅北行自然沒走,那賬目英俊的臉黑沉得徹底。
活了二十多年,走到哪裡不是被人真真假假地恭維著,頭一次有人說他是麻煩。
還是從小黏著他的姜予安!
他不甘心地邁了一步,被商榷給攔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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