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冕語氣一頓,嘴角噙著一抹戲謔的笑容,“我們,都是愛而不得的孤家寡人。”
聞言,霍驍的瞳孔,猛的一顫,連名帶姓的說道:
“霍冕,如果你今天過來,只是為了刺激我,現在你的目的達到了,那麼你一會兒,就可以走了。”
說著,霍驍緩緩的抬起手,指了指門口的方向。
霍冕笑著搖搖頭,眼角的淚痣,閃爍著妖冶的光。
“我今天來,不是為了刺激你的,而是想……和你合作。”
霍驍瞬間打起十二分的精神,警惕起來,銳利的視線,死死的鎖著霍冕,聲音冷冽:
“你想做什麼?”
霍冕漫不經心的站起身,自顧自的朝著書房的方向走去,“這裡不是說話的地方,我們去裡面說。”
見狀,霍驍遲疑了一會兒,隨後快步跟了上去。
兩個人一前一後的走進書房。
輕輕的關上門,霍驍直截了當的問道:
“霍冕,我們向來不對付,和我合作,你到底安的什麼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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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次交易,她懷上陌生的的孩子,她懷着孕,嫁給了和她定有娃娃親的男人。
本以為這時一場各懷心思的交易,卻在這段婚姻里,糾纏出不該有的深情。
十月懷胎臨產之時,他地上一紙離婚協議書,她才幡然醒悟。
後來他說,老婆回來,我愛的一直都是你。
一場車禍,她被他的情人撞到流產,她在手術室生死一線,他護着白月光離開醫院。
南初終於醒悟。
今夜,愛他到此為止!
辭職,離婚,重回事業巔峰。
傅庭深依舊不在意:“博取我關注的小手段而已,她還懷着我的孩子,能去哪裡?”
可當結婚的請帖發到他的手裡,流產的單子寄到他的公司。
曾經高高在上的男人,強勢的摘下她跟別人的婚戒,不願放手:“現在,我們重新開始!”
可南初靜靜的看着他,問他:
“我們要怎麼才能重新開始呢?”
“你在我懷着你的孩子出車禍時,只救走了她,讓我們的孩子胎死腹中。”
“你把我媽媽的遺物,拍下來送給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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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說,這些應該怎麼抹去,我又應該怎麼釋懷,我們能怎麼重來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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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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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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