包律不知道為何,剛開始還嫌棄古小暖嬰兒肥都沒褪去,現在竟然覺得這丫頭真耐看,越看越稀罕人。性格討喜,不過扔他廢品時就不討喜了。
關鍵她聰明,沒想到自己一句話,她瞬間就透徹了。
而且,也沒說答應接下來,也沒有當即打電話給她老公質問,爭吵,就是自己託著臉,在這裡可愛的發鬱悶。
臉上的肉肉都擠得鼓囊囊的。
包律雙臂環抱,問她,“你咋不給塵御打個電話,鬧他啊, 他這種暗中給你送案子,是擺明了不相信你,看不起你,我聽你爹說,你挺會鬧騰他的,這次真麼不鬧了。”
古暖暖:“有事兒鬧他就算了,這種小事我還鬧他,那就是胡攪蠻纏我作的了。而且~誰說我老公是不相信我,看不起我,他不相信我會給我送千萬大官司嗎?他看不起我會讓人大清早來找我嗎。
你個老頭子,我老公這是愛我,心疼他心肝大寶貝在你這兒受委屈,所以才出手讓我開心的。”
包律沒看出來,這丫頭還挺拎得清。就是這話說的,“你在我這兒受什麼委屈了?”
“我受的委屈在我家老大了,我和你說,我老公我老爹都想來找你算賬了。”
包律:“我,怎麼了,我…,唉,你收拾東西做什麼?”
古暖暖起身,收拾著桌子上的東西,似乎要準備離開,嚇得包律以為古小暖不打算跟著自己學習了,心裡緊張了那麼一下。
“包律,反正也沒人過來,我今兒先走了啊。”古暖暖的意思是明天該過來,還過來,今天我就先撤了。
包律放心了,問了句,“你去哪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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