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你是希望,”陳映南凝眉,“我去找別的女人結婚生子嗎?”
“我想讓你考慮清楚,究竟要不要為了我承擔這麼大的壓力。”
陳映南手指收攏,扣緊了碗邊,閉目做了個深呼吸,道:“煙煙,你要是覺得晗晗在陳家受了委屈,想帶著晗晗去找薄御白,我不攔你。”
沈煙連忙道:“我不是這個意思!我從來沒想過我和薄御白還會有可能。就算將來咱倆不成,我也絕對不會回頭去找他!”
“那我很明確的告訴你,我也不會因為我需要個繼承人就去找別的女人結婚生子。”
陳映南聲音逐漸沙啞,哽塞,“你能這樣理智的為我權衡利弊,是因為你心裡根本就沒有我,但凡你愛我,就不會把我推給別人。煙煙,我到底還要怎麼做,你才能徹底對我開啟心扉,不是因為恩情和其他的原因,而是單單的因為我這個人?!”
“……”
沈煙喉嚨發堵的低下頭。
她也想知道,到底什麼時候才能全心全意的愛上陳映南,明明他是這麼好的一個人!!
陳映南見她被他逼問的無話可說的樣子,心有不忍的伸手把她擁入懷中,揉著她的後腦勺,下巴蹭著她的額角,輕嘆道:“我知道你已經很努力了,我沒有責怪你,甚至早就準備好了和你沒有愛情的情況下平淡過完此生。”
“至於孩子的問題……我以後可以從家族裡選個天資優異的孩子過繼到我的名下。”
眼淚從眼眶傾湧而下,沈煙閉著眼睛,把頭埋在他的胸膛,用力的回抱住男人。日後她一定要調整好心態,不能再把男人當做恩人對待,而是她的情人,她的丈夫!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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許觀月從小孤僻內斂,離經叛道,就連親生父母都曾說:“你這樣,誰會愛你
”然而二十四歲那年,因為一場陰差陽錯,她卻和港城太子爺游宴津領了證
傳聞里,這位太子爺年紀輕輕卻位高權重、寡淡清冷
許觀月以為,他和她的這樁婚姻,不過是各取所需
他們太不般配,方方面面天差地別
因此,許觀月細數着等二人離婚的日子
直到一場雪夜,她發燒到39度,游宴津點着長明燈守了她一整晚:“月亮,醒過來好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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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將她攏入懷裡,慢條斯理:“你猜今晚我是拉着你跳下去,還是在離婚協議書上簽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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