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燼焱給自己調了一杯威士忌,一飲而盡。苦澀一笑說道。“其實,愛情的甜蜜就是糖衣炮彈……過後,肝腸寸斷。
我愛過一個女孩,我為她和家裡斷絕來往,可是她跟我好兄弟在一起了……我永遠都不會原諒他們倆個人。我對他們掏心掏肺,他們卻在我心上扎一刀。”
“對,不要原諒。太過分了!”白兮芸聽了裴燼焱訴說,看著他臉上倆行淚,拍了拍他的肩膀說道。
裴燼焱抹了一把淚,又笑的一本正經了。“後來,我爸媽告訴我,是他們給那倆個人每個人五百萬,讓他們在一起。說什麼給我上一課!”
“……?”還有這樣子的爸爸媽媽?白兮芸不禁佩服。
“這一課,真是又貴,又珍貴。”白兮芸只能這麼說。“那你感謝你爸爸媽媽嗎?”
“我爸爸媽媽說,我那前女友和所謂最好的兄弟,不過是我百年人生之中一個過客,一個會危害我人生的過客。讓我以後會看人結交朋友,尋找一輩子的伴侶。”裴燼焱說著又幹了一杯酒。
“可我,想起來的時候還是會痛。他們要是不背叛我,我會給他們更多,可他們還是背叛我。我在他們心中,得多麼不值錢啊。”
“所以,你爸爸媽媽眼睛夠毒的,避免你將來受更大的傷害。你有很愛你的爸爸媽媽。”白兮芸看著淚眼婆娑的裴燼焱只能這麼安慰。
裴燼焱搖頭。“我的爸爸媽媽愛我,與生俱來,不容置疑。可他們……他們曾經讓我懷疑人生……想想就氣得心疼……花了很久我才不去想……”
白兮芸看著這一個大男人哭成這樣,一定是曾經很深很深的愛過吧。
“小齊,扶你們老闆去休息吧,他喝多了。”白兮芸看著酒吧的服務員說道。
裴燼焱回房休息之後,白兮芸也不想在這裡待了,看了看時間已經快九點鐘,她得回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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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霍……霍先生!”她艱難的出口,每一個字都像是對她的諷刺和嘲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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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夜,不,霍先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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