穆其琛的心微微一沉,再次看向鍾靈兒的眼裡是冷冷的淡漠看不到一絲的感情,他滿臉兒戲謔地笑著說道:“這是你自己的選擇,沒有人逼你。”
鍾靈兒的臉色一冷,看著穆其琛微微勾起了一邊兒的嘴角笑了起來,露出了一抹冷蔑的笑容。輕笑著說道:“你又怎麼知道我不是被逼的?”
鍾靈兒離開了之後,穆其琛將自己關在了辦公室裡,直到夜色深沉他才驅車離開。他並沒有去新康安醫院看桑榆,而是看到了唐三街,這座城市的夜色娛樂王國。
傅頤策趕到夜色酒吧的時候,穆其琛已經喝得面色微醺了。穆其琛本身酒量還是不錯的,喝到這個程度,看來是喝了不少了。想到這裡,傅頤策便猛地奪過了他手裡的酒杯,深深地皺起了眉頭兒,低聲兒說道:“你幹什麼啊?平時那麼自律的人,還老是叫我不要喝那麼多酒,你今天這是怎麼回事兒?”
“今天鍾靈兒來找我了。”穆其琛面色冷靜地說道。他雖然有些微醉,但是頭腦還是很清醒的。
聽到他提到“鍾靈兒”這三個字,傅頤策頓時不悅地擰了擰眉頭,沉聲說道:“你就為了那個女人來借酒消愁?傅頤策,你是有老婆的人啊!再說了,當初是她一聲不吭自己拋下你出國深造的,你還想著她做什麼!”說完,傅頤策還滿臉兒憤憤地拿起了一旁的酒杯,直接對口吹完了。
“如果她是有苦衷的呢?”穆其琛突然眼神縹緲地看著傅頤策,淡淡地說道。
傅頤策微微愣了一下,依舊有些不悅地說道:“能有什麼苦衷啊?她又不是沒有嘴,這麼多年為什麼都不和你說啊?”
穆其琛突然嘆了一口氣兒,神色有些糾結地皺起了眉頭,猶豫了一會兒,才低聲兒說道:“她說,當年是奶奶出錢讓她出國的。”
“什麼?”傅頤策拿起的酒杯又重重地放在了檯面上,臉上露出了震驚的神色,可是下一秒,他又面色冷沉,一臉兒冷靜地看著穆其琛說道:“阿琛,她說什麼你就相信了?你平時可不是這麼沒有思路的人啊!我現在也不怕告訴你,當初我就覺得這個鍾靈兒不簡單,要不是見你喜歡她,我都懶得理她。”
“再說了……”說著,傅頤策又一件兒認真地看著穆其琛,接著說道:“奶奶是什麼樣的人?你覺得她會做出這樣的事情來?就算她真的做了,我覺得她也一定是為了你好。這裡面兒的隱情啊,你還是等奶奶從五安山回來了,自己親口問她才好。不要只聽了鍾靈兒那個女人的一面之詞。”
經過傅頤策這麼一說,穆其琛的腦袋倒是清醒了不少,他認同地點了點頭兒。隨即拿起了桌面上的酒杯,和傅頤策碰杯喝了一口。這下,他的心情倒是平靜了不少。
傅頤策看到他終於恢復了“正常”的狀態,這下才敢放開了心地給他倒酒,兩人一起暢飲。突然,他的眸光一轉,看到人頭攢動的酒吧裡略過了一抹熟悉的身影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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