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世了。就在不久前。”我回道。
“抱歉。”她充滿歉意的說。
“沒事。”我回她以一笑。
柳藝許是怕我傷心,沒再繼續這個話題,而是邀請我去旁聽她的鋼琴課,因為她還有一節課。
我欣然接受,課堂上,我比小朋友還笨,畢竟我是第一次觸控到琴鍵,小朋友們已經學了好久。
於是,柳藝經常親自到我旁邊教我,甚至抓住我的手,幫我調整姿勢。
她抓住我手的時候,我感覺心裡真的很暖。
我不止一次的想,如果她是我的親生母親,該多好。
不是因為她的萬貫家財,而是因為,她身上的特質,讓我喜歡而欽羨,她活成了我想活成的樣子。
課後,我們一起陪小朋友們做遊戲,孩子們都很喜歡柳藝,總是纏著她,柳藝笑得很開心。
可細細觀察下,我發現,她笑著笑著,表情間就會流露出一股濃濃的惆悵,眼神飄向遠方,眸子裡透著悲傷。
應該是在想她失去的孩子吧?
我忽然有點心疼她,這麼多年,她一直都活在這種難熬的痛苦中吧,不知道自己的女兒身在何方,是死是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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