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走到窗戶邊,開啟窗戶,朝下看,發現這裡是六樓,摔下去,肯定活不成。
我一定要離開這裡,我要報復盧曉薇!
我在房間裡找了一圈,終於找到一把醫用剪刀,我把床單被單都剪成長條,然後系在一起,感覺長度差不多之後,便把一端系在窗戶上,另一端垂了下去。
這樣做其實很危險,但我只有這一個辦法,必須鋌而走險。
我小心翼翼翻出窗外,雙手死死抓著布條,慢慢往下面滑。
布條倒是很結實,不過我身體太過虛弱,根本沒什麼力氣,此刻我幾乎手腳並用,才迫使自己下降速度沒那麼快。
布條長度還差了點,只到二樓,我準備到最下面,就踩在凸出來的窗戶邊緣,再往下跳。
我的腳正要去找窗戶邊緣,忽然聽到一聲尖叫:“啊!有人上吊自殺了!”
我本來就沒什麼力氣了,再被他這麼一嚇,腳踩空,手也抓不住布條,人直直摔了下去。
不過,預想中的劇痛並沒有到來。
我還沒反應過來怎麼回事,只聽得身下有人在叫喚:“哎喲喂,我堂堂喬爺要被你給活活砸死了,我的姑奶奶,你沒死的話,能先起來嗎?”
“呃,不好意思,我不是故意的……”我才意識到自己砸著人了。
我急忙站起來,卻因為昨晚剛被強迫流產,身子太虛,有點眼花,感覺搖搖欲墜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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離婚前——阮星晚在周辭深眼裡就是一個心思歹毒,為達目的不折手段的女人。離婚後——周辭深冷靜道:“如果你反悔了,我可以考慮再給你一次機會。”阮星晚:“?”“謝謝,不需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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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雲舒睜開眼睛,正被滿大院軍嫂指着鼻子罵“又懶又貪心的攪家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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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營長遲早要休息這種不安分!\“流言四起,秦鶴山踢開美容坊木門。
男裝筆挺,卻盯着她旗袍下擺若隱若現的雪膚青臉:“跟我回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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癱瘓的婆婆,肺癌的岳父,上學的兒子,數百萬的債務,這些生活負擔並沒有壓倒李秋月。十年前猝死的丈夫帶着小三出現在她面前,她崩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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