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梓休息了一會兒,聽到外面傳來小心翼翼的敲門聲。
那聲音實在是太小,貓爪子撓的都比她的聲音大。
緊接著外面忽然傳來一聲驚呼,林芬雜亂的腳步聲響起:“這什麼東西?!”
葉梓起身開了門,只見雪媚娘在門的一角,身子弓了起來,毛全部都奓著,頗有敵意地看著不速之客林芬。
這些人是貓最戒備的姿勢,估計也是被人嚇得不輕。
林芬更是在一旁哆嗦著,連雪媚孃的一米之內都不敢靠近。
葉梓連忙蹲下去撫了撫雪媚娘頭頂的毛髮,將它全部奓起來的毛給撫順下去。
然後把貓抱了起來,頗有幾分歉意的開口道:“不好意思,我家裡養的有貓,之前忘記跟你說了,被嚇到了吧?”
“沒有沒有,俺在農村的時候家裡也養過貓,只是這個貓看起來好像不太喜歡我,所以我才被嚇到的,它長得可真漂亮。”林芬試探性的往前走了一步,伸出手試著想要摸它一下。
雪媚娘自然不願意被陌生人觸碰,呲牙咧嘴的衝著她惡狠狠地喵了一聲。
葉梓連忙捂出了它的貓嘴,嚴厲的開口道:“不許人來瘋,自己去一邊玩去!”
平時在家裡的時候,雪媚孃的存在感很弱。
它大部分時候都待在跟自己毛色相近的地方,然後跟那大片大片的白色融為一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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癱瘓的婆婆,肺癌的岳父,上學的兒子,數百萬的債務,這些生活負擔並沒有壓倒李秋月。十年前猝死的丈夫帶着小三出現在她面前,她崩潰了。
一個接一個地打擊騙局,曾經工作中的冤屈解開,兒子的人生經歷之謎,讓李秋月看清了林建國和他一家的真面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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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後來李秋月重拾專業,被重新聘為醫科大學教授,認識了醫藥集團的傅明恆,兩人攜手將林建國送上法庭。林建國經歷了多次打擊,被小三和兒女拋棄,一身疾病跪在李秋月面前懺悔,“秋月,我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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