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靖深實在是個少話的人,再加上他現在病的嚴重,很多東西等他表達出來的話,恐怕黃花菜都涼了。
於是陸靖深說完一句,葉梓就在旁邊補充一句,儘可能達到客觀和公正。
葉梓才說了幾句,陳一柔便面色不善地看了她一眼:“剛才您還陰陽怪氣的表達對我的不滿,我怎麼現在看你也差不多?”
“我是在詢問病人,又不是在詢問你,有那麼多話要說嗎?”
聽她這麼一開口,葉梓果斷的就下了定論,這個人果然不好惹,隨便說出來的話就這麼的不招人喜歡。
她皺緊了眉頭,還沒來得及反駁,一旁的陸靖深沉聲開口道:“是我想要讓她替我說的,有什麼問題嗎?”
“不是,陸靖深你怎麼……”陳一柔一下子急了,幾乎有些失控的開口。
陸靖深的眉頭微皺,抬起眼睛看向她:“你認識我?”
從進來到現在,他並沒有提到過自己的名字,葉梓也沒有喊過,她怎麼可能會認識。
最主要的是,陸靖深不認為自己的名聲可以擴充套件到這個地方。
陳一柔迅速伸手,一把抓住了他的手臂,激動的開口道:“你真的不認識我了,我叫陳一柔啊,你腦海中就沒印象嗎?!”
旁邊的葉梓臉上露出了一抹嫌棄的神色,但並沒有開口。
這畢竟是人家兩個人的事,她說什麼也不合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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