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來他們兩個人竟有一模一樣的想法。
葉梓的心中有種微妙的平衡和高興:“那你醒來之後是什麼樣的?”
陸靖深的臉色微變了一下,把那天發生的事情詳細地告訴了葉梓。
她沉吟了一下,帶著幾分好奇開口道:“也就是說歐陽默去了那裡,然後他特地安排了人到你的房間裡。”
“有沒有可能他是故意想要設定這樣的障眼法?”
“我也是這樣想的,但是那一層樓並沒有任何的監控,沒有辦法求證。”陸靖深開口道。
“算了算了,世上本無事,庸人自擾之。實際上是誰都不重要了。”葉梓擺了擺手,“當天醒過來之後我就已經喝過藥了,就當那天晚上醉了之後,大家都做了一場夢吧。”
其實這件事情對於她來說並不是那麼的在意,她其實更想要知道他一直在乎著的那個人,心中是否有跟她一樣的想法。
既然陸靖深心中的想法跟她一樣,那麼便沒有什麼好糾結的了。
陸靖深欲言又止的輕啟的薄唇,片刻之後開口道:“說的也是,庸人自擾之。”
但大部分的時候並不是庸人自擾,而是多情總被無情惱罷了。
陸陸靖深也沒太多說什麼,車子直接便往家的方向看。
葉梓忽然抬手拍了拍他的手腕:“我要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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