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梓慢慢停止了掙扎。
就算她不高興又能怎樣,為了肚子裡的孩子,她也只能回到他身邊。
“今天的事,你不會告訴陸靖深吧?”葉梓看向阿浩。
阿浩用力抓住方向盤,冷笑著回應:“當然要告訴他,總不能看著先生被你騙吧?”
從平城發生的那些事以後,阿浩就不再相信葉梓了。
他時時刻刻警惕這個女人對陸靖深的傷害,現在好不容易手裡有了鐵證,他一定要讓陸靖深知道,這個女人揹著他都幹了些什麼。
葉梓靠在座位上,輕輕撫摸著自己的肚子。
“你非要告訴他也沒關係,反正現在他已經夠慘了,先是被陸安臣趕出公司,又被記者酸上頭條。”
“真是好奇,你把我跟歐陽默見面的事情告訴他之後,他會是什麼反應。”
阿浩的車差點撞上一棵大樹,他怎麼也沒想到,葉梓竟然會用這麼輕描淡寫的口吻,去描述一件極有可能傷害到陸靖深的事。
“你!你也太過分了!”他滿心憤怒地瞪著她。
葉梓神色自若,“嘴長在你身上,跟他說不說,全都在你。”
阿浩沉著臉,一路將車開回家裡,他琢磨了一路,都覺得這件事不能告訴陸靖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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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世,為了加入中國頂尖的研究團隊,舒蘭州與林牧瑤從學校戰鬥到單位,最終成為醫學界的恥辱,被尊敬的導師親自送進監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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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麼天師?這是他的小嬌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