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靖深剛要說話,尹雪瑩已經發聲了。
“你既然住陸家,叫我一聲伯母,那我就有責任代替你母親好好教育你,連擦地這麼簡單的事都做不好,傳出去不是要叫人笑話?”
陸家大小事情都有傭人處理,根本輪不到葉樂心辛苦,葉樂心明知道尹雪瑩故意為難自己,卻只能吞下苦水,不敢頂撞。
葉梓心裡想,這萬一葉樂心肚子裡的孩子出了事,到時候她豈不是要栽贓到尹雪瑩頭上?
她走過去拉住了尹雪瑩,“伯母,我想跟她還有靖深說幾句話。”
“乖乖,不管你想說什麼,你都只管放心大膽,你身後有我跟你伯父撐腰!”尹雪瑩拍了拍她的手,轉身離去。
“靖深,我的手好痛,你跟伯母說說,她不喜歡我,打我罵我都可以,求求她不要這樣羞辱我好不好?”
陸靖深皺眉,“媽做得是有些過分了,回頭我去跟她溝通。”
“叫她擦地就是羞辱,我在公司不是還掃過廁所嗎?”葉梓不鹹不淡地問。
陸靖深薄唇緊抿,一時理虧,竟不知道怎麼回了。
葉樂心怨恨地盯著葉梓,“你這話是什麼意思?靖深為什麼叫你掃廁所,你心裡沒點數嗎?要不是你害了我的孩子……”
“夠了,”陸靖深打斷葉樂心的話,他有些不快,“這些事以後就別再說了。”
葉樂心咬著唇,心裡有些慌,陸靖深這是看在葉梓懷孕的份上,是打定主意,一心要護著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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婚姻是囚籠,她對他說,倘若你願意鎖我一輩子,沒有愛情無所謂。
他卻將婚姻看成是救贖,治好自己的天生孤獨,也治好她的片體鱗傷。
有的時候,我們錯過,只是為了與更合適的他相遇。
所以,當向晚愛上蘇豫之後,她甚至會感謝陳嘉當初頭也不回的離開。
她親眼看着他把別的女人帶走,獨自留下她去死。
她親耳聽着他撕心裂肺地喊着別的女人的名字,用身體去保護別人。
楚虞知道,陸占是真想殺了她,也恨透了她。
這就是為什麼他會拋棄他們的孩子,斬斷她的信念,更把她的一顆真心踩在腳底碾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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陸青棠蜷縮在角落裡,渾身顫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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