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混蛋,你是故意的。”她疼得嘶牙咧齒地罵他。
頭頂上傳來歐陽澤似笑非笑的嘲諷:“主動跑來異性上司的房間,爬上床,還惡人先告狀?鄭薇兒,不如這次,讓我送你去警察局評評理,我想,南城的警察,應該會比北城的更加明察秋毫吧?”
鄭薇兒抬頭,美眸裡冒著火星:“是小李轉告我,作為你的助理,需要幫你鋪好一次性床單,這是你每次出外的習慣!而且我剛才已經按過很多次門鈴……”
她的話隨著她的視線落在他的身上之後,戛然而止。
面前這男人,明顯剛剛從浴室裡出來。
他凌亂的髮絲溼答答地垂落著,修飾得他的臉容更加的俊美不凡,身上只穿一件睡袍,V字型的領口一直開到馬甲線處,健美的胸肌若隱若現,睡袍的長度只到膝蓋之上,腳下趿了一對休閒拖鞋,倆條修長的腿上長著性感的汗毛,渾身上下噴發著一股男性的狂野氣息,荷爾蒙爆棚。
鄭薇兒不自覺睜圓了雙眼,第一次近距離地“觀賞”男性的胴體,她突然不知所措。
歐陽澤走近她一步,在她的面前半蹲下來。
一雙勾人的桃花眸裡噙著邪肆的笑意,這副浪蕩不羈的模樣,又恢復如初見。
“你看夠了沒有?我就那麼好看?”
鄭薇兒粉嫩的臉蛋立馬爬上了霞光,慌忙撇開眼神,將臉別到一邊去。
“我哪有看你!你穿成這樣,嚇到我了,澤總!”
歐陽澤輕笑出聲:“這裡是我的房間,鄭大小姐,你還真的很喜歡惡人先告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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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人這種生物,做兄弟,做朋友,一旦走進她的生活,那就是來自她記憶中最深的恐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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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兒子:我家有媽媽的大孫子,這個年紀的媽媽應該享受弄孫。
小閨女:媽媽,別相信他們,我現在就離婚跟你過!就連那離婚的渣男丈夫,也舔着臉上門:秀英,我發現還是離不開你,讓我們再婚吧!張老太哪裡不懂他們的小心思,直接揮舞大棒子把人趕出去。
去去,老太太我一個人漂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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