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總之,桑董在的時候,你收斂些。”
本來我內心坦蕩蕩的,但是被他這麼一說,心裡居然有些亂七八糟的,再看向湯子哲的時候總忍不住回頭去看桑旗。
夜戲拍到很晚,春天入了夜還是涼,我穿著單薄的牛仔外套,一陣風吹來,我忍不住打了個噴嚏。
蔡八斤立刻在我的肩膀上披了一件外套,我抬頭跟他說謝謝。
“怎麼,小茴沒有跟著您嗎?”
“我讓她下班了。”
“小茴就是您的私人助理,以後您拍戲把她給帶著,還可以照顧您。”
蔡八斤這種私人助理我是知道的,老闆的吃喝拉撒睡都跟他有關係但是我覺得我沒那麼多事,犯不著搭上別人的私人時間。
這場戲一拍就是大半夜,孫一白一拍起戲來就忘我,他的助理提醒他:“桑董人在這裡,要不然我們早點收工?”
他拍的如痴如醉,完全聽不進去任何話。
我招手讓蔡八斤過來問他:“桑旗睡著了麼?”
“桑董醒著,在等您下班。”
“我不知道還要拍到幾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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