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站起身來,為我拉開椅子,拉著我的手,帶我離開咖啡廳。
溫柔依舊。
只是,這一系列動作,他連梅瀾一眼都沒有看。
而我卻看見,在紀兆銘說要離開時,梅瀾一直看著他,神情裡是藏不住的哀傷。
雖然梅瀾沒有說他們在一起多久,但我知道一定是很多年。
這麼多年的感情,也許紀兆銘早就放下了,可梅瀾卻一直沒有走出來。
出了咖啡廳,我坐在紀兆銘的車上,還是忍不住問他,“你是怎麼知道我在這裡的?”
是有人通風報信?還是他監聽了誰的電話?
還是說,他其實一直找人監視著我?
紀兆銘看著我,手揉了一下我的頭髮,淡淡笑了笑,開口解釋,“我知道你在胡思亂想,我沒有跟蹤你們任何人,只是在門口看見了梅瀾的車。”
“哦。”我什麼也沒有說。
縱使這個說辭漏洞百出,可是我也不想戳破。
打破砂鍋問到底,對自己沒有任何好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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