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樣短短的兩句話,卻用光了楚楚所有的勇氣。
或許是喬笙姐的說給了她一絲希望,又或許是因為沫沫的一句爸爸姓陸,楚楚連尊嚴都可以不要,只想告訴陸先生,她愛他。
握著手機的掌心緊張到出了汗,可陸慎寒卻一直沒有說話,也不掛斷電話。
楚楚煎熬的等了十幾分鍾。
“陸先生,你在聽嗎?”
聽筒裡傳出男人的咳嗽聲,楚楚屏著呼吸,認真的聽著。
好幾分鐘後,陸慎寒才冷呵一聲,“現在說這些話,你是犯什麼賤。”
瘦小又蒼白的臉上掛著淚痕,楚楚緊咬著唇,說話都帶著顫音,“陸先生,我不知道你的意思……”
“我真不明白你在裝什麼。”
“什麼,什麼意思?”
“我最恨你裝無辜的樣子!我曾經對你怎麼樣,你是瘋了沒有記住嗎!我所說的話,我所做的事情,姓楚的,在我向你表明心意的時候你做了什麼?你一聲不吭的離開,把我對你的愛像扔垃圾一樣踩在腳下!”
“現在說起這些,你是想用我不堪的過去嘲諷我麼?還是缺錢花了,終於想到了我,希望我能包養你,給你富足的生活?別把自己太當回事,我是愛過你,但那是很早以前的事情,現在你在我眼裡,連只螞蟻都不算。”
“別再來煩我,我不再想回憶起那段愚蠢的過去,你讓我覺得噁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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蘇泥前世愛慘何梁生,直到死後才知道自己竟為初戀養了一輩子兒子。
他和她在一起只是貪圖她父母的財產。
甚至父母死亡,自己得了癌症,器官衰竭,一切都是拜他所賜。
回到80年代,她不再隱忍,虐渣男撕渣女,幹事業,混得風生水令人羨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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